陈海飞脸色更加难看,转头看了叶瑾帆一眼,你呢?在桐城有没有收到过什么消息?
叶惜坐在床边,看着两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手,控制不住地又一次红了眼眶。
也是,在他们这一家子无处下手的情况下,叶瑾帆也只能挑那些能下手的人下手了。
慕浅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他,你让他走了,那到时候在法庭上岂不是少了一个指证叶瑾帆的证人?
对于这一连串将陆氏牵扯在内的事件,股东们自然是诸多不满,除了要叶瑾帆交代清楚之余,言辞之间,还要他交出公司主席的职位。
叶惜再度痛苦地摇了摇头,与此同时,慕浅昨天特意来跟她说的那番话,忽然又一次在她脑海之中回响起来。
身边的那些保镖自然无一敢劝他,而这所房子里唯一可以劝他的叶惜,已经持续几天拿他当透明人了。
叶先生,叶小姐要出去,我们不敢让她离开,没想到叶小姐报了警,现在警察已经过来了。
他满面淤青和红肿,模样其实很狼狈,可是看清楚她的一瞬间,他忽然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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