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便直接走到沙发面前,跟她挤坐在一起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见她这个模样,容隽神情再度变了变,随后才道:你觉得我会跟他说什么?
学校里的人不知道,他妈妈不知道,那可能只是他隐瞒得好。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微微咬了唇,道:我已经酒醒了,可以自己回家。
是,你是为了我,你希望我可以永远幸福快乐,你觉得全世界都该为了我的幸福快乐妥协。乔唯一说,你考虑得很周到,可是你独独忘了,你要求他牺牲的那个人,是我爸爸。
他这样认真,这样诚挚,教她怎么能不相信?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乔仲兴已经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伸出手来扶着她的双臂,道:唯一,你听爸爸说,爸爸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现实中确实有很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跟你没有关系,知道吗?
待回过神,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
刚刚走到楼下,就看见路边停了一辆半新不旧的商务型轿车,普通牌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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