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接个吻会把自己憋死的傻瓜,她想跟迟砚亲近。
最后一次了,还不到一年就高考,哪怕你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
到底是年轻气盛,想做什么就要做什么,不计后果。
一楼的窗帘也拉着,隐约透出电视的光,别的再也看不见。
迟砚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水珠,回卧室先换上了礼服,跟孟行悠一样,只穿了白衬衣。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聊了半天总算听见一句人话,孟行悠把语音转换为文字,截图保存到相册存档。
两个人贴得太近,近到孟行悠不用往下看,都能感受到自己膝盖抵住了一个什么东西。
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