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两个人明明没有约好,却穿了同样的白衬衣。
走到校门口,景宝还没出来,孟行悠把刚刚迟砚说过的话在脑子里捋了一遍,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迟砚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抓住孟行悠的手腕,手攥成拳头,像去年在教室外面罚站那样,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这不是梦。
迟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指尖擦过唇瓣,对孟行悠笑了笑,有几分勾人的意味:女朋友的心好狠,居然咬我。
孟行悠不知道男生在这方面是不是都天赋异禀,她只觉得难以应付,平时完全看不出来迟砚是个花招这么多的人。
好看,但爸爸觉得没有男生穿着好看。孟父顺便给女儿打开了大院门,让她进去,调侃道,你穿着太大了,下回记得买小码。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吹干后,孟行悠看了眼外面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
迟砚僵在原地,目光沉沉,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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