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不知道在秋千上睡了多久,头发蓬蓬松松,发尾有点翘,卫衣领口露出两边锁骨,随呼吸而动,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他低头扯衣服,眼镜下滑几分,一举一动又是扑面而来的禁欲斯文感。
最后一节音乐课,孟行悠要留在教室画黑板报的人物草稿,让楚司瑶帮忙给老师请了假。
而且根据孟行悠对晏今的了解,他入一行至少有两年,两年前迟砚才多大,初二?
迟砚退后两步,长臂一伸,抓住她胳膊把人扯到自己面前来,无力道:站稳别乱跑。
——那我也不去了,咱俩吃饭去,我来找你。
老爷子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又把报纸翻了一面:我不吃,胆固醇高,消受不起。
孟行悠饿过了头,突然很想吃火锅,学校附近就有一家连锁店。
班上同学都去上课,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孟行悠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她做题很少打草稿,不是很大的计算量不用动笔,简单的题几秒过,留给压轴难题的时间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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