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闹闹回了大院,还不到晚饭时间,夏桑子先回了自己家。
现在却没有,小姑娘靠着椅背,跟个软骨动物似的摊着,有一搭没一搭跟身边的朋友说着话,提不起劲来,表情有点丧。
孟行悠见其他几个人都答应了,她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众。
学校能不能让我们喘口气啊,我们今年又不高考。
迟砚拿出课本放在桌上,回答:响了,你写题太专注没听见。
孟行悠没开什么灯,屋子很大更显得客厅昏昏沉沉。
孟行悠在旁边听了几耳朵,见家里上下没有一个人搭理自己,心里有点塞,努力加入他们的话题,说了句:夏桑姐又不是外人,你们搞得好像没见过她似的。
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可四五次、无数次之后, 话听得多了,不说十分相信,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
迟砚握着笔,时不时转两下,很神奇的是,不管什么笔在他手上都听话,想往哪边转就往哪边转,想转几圈就转几圈,除非迟砚停下来,否则笔就不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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