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
孟行悠看他就要这么直愣愣地冲进雨里,出声叫住他,把伞递过去:你拿着用。
我不像哥哥,很坚定自己要什么,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一直以来都挺无所谓的,反正你和妈妈还有哥哥说好,我就照你们说的做。
——孟行悠,你耗不过我的,我对我女朋友势在必得。
下午还有工作,孟行悠没有多留,孟母把她送到了停车场,上车前,孟行悠看她脸色有所好转,才敢问:妈妈,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
孟行悠一怔,揉揉景宝的脑袋:我们没有闹别扭。
迟砚再也克制不住,上前一步把孟行悠拉进怀里,死死扣住,声音沾染水汽,坚决又卑微:我不准,什么算了,孟行悠谁要跟你算了?
孟行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富婆,钱随便花都还有不少存款的那种,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从饭店出来,迟砚叫了一个车,送孟行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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