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陪着我。庄依波说,我习惯了一个人待着,你陪我,我反而不习惯了。反倒是你跟霍靳北,聚少离多的,你多跟他待待。明天白天有时间再过来找我吧。
庄依波耳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热,面上却依旧平静,又没人说现在就要生。
两个人就这么一躺一坐,面面相觑了片刻,申望津才终于开口道: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申望津回答道,只是为以后做的打算。
因为我的缘故,遭了这么多罪,怎么会不辛苦?申望津低声道。
她微微抿了唇,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道:你既然说了什么都向我报备,那就不会骗我,对不对?
申望津看着她难以下咽的模样,将粥送到自己口中吃了一口,随后看向她,道:有那么难吃吗?
说完她才发现这两人之间氛围似乎不太对劲,不由得看向病床上躺着的申望津,不客气地开口道:申望津,你跟依波说什么了?
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申望津说,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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