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容隽在篮球赛场上挥洒汗水的模样,乔唯一实在是想象不出他在辩论赛上舌灿莲花的模样。
那你现在见到了,是不是发现,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可怕?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道,我妈这人最平易近人了,哪需要你做什么准备?就是见个面聊一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妈不也没给你封红包吗?
容隽也说:你多吃一点,家里的老厨师手艺很好,再过两年他退休了可就吃不到了。
其实以他和bd高层的交情,真要让他们调她回国,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待回过神,她已经被容隽抵在了门边的墙上。
她一面说着,一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想要打给容隽,微微一顿之后,又叹息了一声,索性打给容隽的助理庄朗。
乔唯一一怔,下一刻,一股自责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
咳。容隽轻咳了一声,随后道,就是淮海路那家,叫什么来着?
可是乔仲兴却说放手就放手了,仿佛只是一句话的事,仿佛事情就那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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