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她的理智,明显已经被容恒击溃了。
楼上,容恒正站在陆沅房间门口,看着陆沅走进去,他似乎想进去,却又努力在克制自己,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只是站在门口道: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有空再过来。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容恒为她整理好衣服,才从沙发上跳起来,离得她远一些了,才匆匆整理好自己,随后道:我还没吃晚饭,你这里还有什么吃的没?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
放心。霍靳西淡淡道,他现在哪有精力顾得上其他。
同样的时间,容恒仍旧赖在陆沅的公寓里,虽然烧退了额头消肿了头也不痛了,他却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当他从付诚那里得知霍靳西去淮市的真实目的里,竟然还包括他的一纸特赦时,他内心的感觉,有多难以言喻。
这么秘密的事,你通过谁查到的?容恒问,靠得住吗?会不会走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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