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缠一处之际,乔唯一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容隽。她轻轻喊了他一声,我承认,结婚的那两年,我是很多时候都在忍。
她既迟了到,又没化妆,只胡乱涂了点口红,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大概不怎么好,乔唯一只觉得一场会议下来,好多人都在时不时往她身上瞟。
也许是存心,也许是故意,但凡她不喜欢的事,他总归是要做出来气气她。
乔唯一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忽然就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出声,以及他想到了什么。
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在她耳廓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老婆,你耳朵怎么红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梦,容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只是容隽讲着讲着就发现,乔唯一好像不见了。
待她回到家里,容隽果然已经在家了,正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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