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也被他带的有些伤感,沈宴州看到了,凑过去,吻着她罩住面容的白纱,低声说:别难过,你难过,我也要难过的。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装牛奶放进推车,问她:你还想吃什么?
姜晚走的很慢,这一生,与他就要这样慢慢走着、幸福走着。
姜晚苦笑着坐上车,却意外收到了沈景明的短信。
他坐进车里,开车回了别墅。他不知道,这些天他的动作都在别人的掌控中。
沈景明摆摆手,低下头,掩下他心酸复杂的情绪。他其实昨天见她犯恶心,便猜出她是怀孕了。他明明有了心理准备,可知道她怀孕的这一刻,他是那样慌乱、震惊又心痛。喜欢的女人幸福地为别的男人生儿育女,这太伤人了。
她知道了孕检的医院,等他们孕检过后,偷偷拦住医生问:刚刚那一对是我儿子儿媳,医生啊,我儿媳这胎怀的是男是女?
沈景明早年因姜晚一事,含恨出国,一转多年,回国进公司做卧底,待摸清底细后,持戈相向。
刘妈找来了烫伤膏,嘴里催促着:快点,快点,涂抹上去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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