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采萱自认和他们不亲近,根本没去,打算等满月大办时和村里人一起上门贺喜就行了。这也不算失礼,那张全富的妹妹不也没上门,村里这样的不少,全看两家的情分。
张麦生忙道:大婶撕下来的呜呜
张采萱想到这些,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如果她没嫁给秦肃凛,处境不会比她好。
秦肃凛忙道:那可不能吃,听说当年毒死过人,那之后再没人采过。
张采萱取笑她,你们不在都城住,跑到这偏僻的青山村来,串门都不方便,后悔了?
杨璇儿早在山上遇上的她两日之后上门来过一次,言语间支支吾吾,表示财不露白,想要她不要跟人说她采到人参的事,希望她忘了那回事,说完就走,一点都没停留。
张采萱的手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热,看着他出门,站起身,走到桌边抬手倒一杯水。
天气很热,小白小黑热得只在狗窝旁吐着舌头,懒洋洋的。
他面不红气不喘,张采萱深深呼吸几下,才算缓了过来,一路上都是这样,秦肃凛时不时指着路旁或者对面山头说几句,张采萱停下来辨认一番,然后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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