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倚靠在手术室门口的墙边,尽管她面上的表情始终很平静,那双仿佛怎么都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却透露了什么。
申望津却依旧闭着眼睛,仿佛还没有睡醒,只是道:这么早就睡不着了?
话音刚落,她忽然就看见了坐在沙发里的陌生男人,不由得一怔:这位是?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转身又走进了他的书房,继续看自己先前没有看完的书。
庄依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这一见,只觉得他瘦削苍白到不似人形,穿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简直如同鬼魅一般,已经幽幽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
他独居的三楼本该应有尽有,可是他却好像没有看过电视一般,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看了半小时的新闻。
因此他每一次醒来,医生前来给他做检查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感叹两声奇迹。
良久,庄依波才终于低低开口确认道:真的?
她拿着对讲机,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想起什么来,就跟他说上一两句,几乎是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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