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瑶甩甩脑子,铁了心要把刚才看见的场面烂在肚子里:你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会不会想去跳河了断残生?
孟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期末还是都不及格,寒假就在补习班度过。
浪得没边儿不说还把迟砚给拖下水,现在耽美广播剧的剧组都玩这么大了?
眼看就要期末,这么凉一个寒假,她这学期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电梯门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人,孟行悠没进去,走到旁边的安全通道,推开门进去,医院大厅的喧闹被隔绝在门外,安静许多。
平时沉郁惯了的人,突然活泼起来,并不是什么有感染力的事情。
一直到上课铃响, 迟砚和秦千艺都还没从办公室回来, 孟行悠坐在座位上,感觉哪哪都不舒服, 索性拿上笔袋和试卷, 去跟楚司瑶坐一桌上自习。
迟砚抬起头,她才发现他眼底带着火,怒不可解:从现在开始,你再跟我说一个字,我下学期就转校。
孟行悠把纱布拿给他,调侃道:它是祖宗,你是太子,你俩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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