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覆在她身上的身体忽然微微一僵,紧接着,他如同不敢相信一般,飞快地将那个药瓶放到自己面前,阅读清楚上面的文字说明之后,他才猛地伸手将她抱进怀中,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止疼药?
怎么个明显法?乔唯一说,难道我脸上写了‘容隽’两个字?
而他的面前,放着两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几张复印件、一对婚戒,以及两件同款白衬衫。
傍晚,两天没有容隽消息的容恒打了个电话过来试探情况,容隽三言两语打发了他,转头对乔唯一道:改天有时间吃顿饭,叫上沅沅和浅浅她们一起,也叫上容恒傅城予他们几个,好不好?都是你熟悉的,也没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人。
容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在座对乔唯一而言都是熟人,她不想这么刻意,偏偏容隽桩桩件件都刻意,只恨不得能将恩爱两个字写在自己的额头上给众人看。
她原本应该是坐在他身边的,他站起来之后她就在他身后,可是这会儿容隽转了好几圈,视线在附近搜罗了好一阵,都没看到自己亲爱的老婆。
她越说,容隽的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几乎就是瞪着她。
自此,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也不再回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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