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去厨房做了晚饭,顺便烧了一锅热水,饭后洗了澡,两人才躺进被窝。
张采萱哭笑不得,催促道:你回,我还得去帮着拆马车呢。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转眼到了九月,今年到现在还不见一滴雨,也不见冷。
秦肃凛早在吴氏进门时就起身,对着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去了后院。
那木雕很不起眼,一般新人的屋子中都会摆上一个,见秦肃凛动它,张采萱有些奇怪,就看到他从底部抠了下,整个木雕底都掉了下来。
张采萱看到现在,脚上还是湿的,觉得村长算是公正,根本没有偏向谁。
她收拾了一会儿,想把被子放到柜子的最下面,正弯腰仔细折呢,秦肃凛进来了,浑身水汽,已经洗漱过了。
张采萱随着他出门,看着他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没办法,雨实在太大,如果不穿,待会儿就得换衣了。
秦肃凛看出来她眼神里的意思,上前递过她的衣衫,道:没事,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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