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用都好。容隽说,你说我蛮横,说我霸道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一定要送你回家。
乔唯一连忙拉开她的手,拿了纸巾给她擦去眼泪,怎么会呢?如果姨父真的是这么想的,那他何必一大早跑到医院里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多半还是觉得自己昨天话说重了,拉不下面子进来见你。他既然来了,就说明他还是关心你的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乔唯一推开门,下车走了进去。
容隽原本低头跟她说话,听到这里却缓缓抬起头来,道:这不正是说明沈峤的绝情和不靠谱程度吗?是他把孩子带走的,是他狠心无情,小姨更没有必要留恋这样一个男人。
所以他才像一个小偷一般,趁着她还没有彻底离开的时候,偷偷过来看一看。
得知事件完整始末,乔唯一坐在自己的座位里,却始终有些回不过神来。
听他提起昨晚,沈峤脸上已经快有些挂不住了,却只能勉强道:怎么会。
年三十的日子,容家整个大家族都在,里里外外热闹极了,连久未露面的容恒都回来了,顶着一头夸张的红发坐在那里被长辈和同辈人围观着。
陪谢婉筠到夜深乔唯一才又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容隽还没有回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