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个疑问。慕浅说,既然他是打着陆氏的旗号来闹事的,你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知道背后的主使者其实是他?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霍靳西原本不知道,可是此时此刻,他却隐隐猜到了什么。
慕浅没有细想,只抱着帮霍祁然润色的目的,很快将画中那苍白扁平,毫无具体形象的男人描画得栩栩如生起来。
两人就那样面对面地坐着,彼此看着对方,静默了许久。
霍靳西听完她这句话,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后将她揽进了怀中。
这多半是一个笨女人,怀着孕,自己身边的男人却在筹备跟另一个女人的婚礼,当她生下女儿,那个人正好跟别的女人结婚——说不定她连这场婚事都一无所知,直到半年后才突然惊觉。
这是霍祁然的作业,你不要搞坏了。她说,否则明天他跟你急——
这么多年,她为了这件事耿耿于怀,始终心有不甘。
霍老爷子顿了片刻,才又道:浅浅,你心里要是难受,就跟爷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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