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得晚。容隽也看出他有一些不对劲,不由得道,这是怎么了,一脸生无可恋的架势。
傍晚时分,乔唯一驱车来到了容隽的公司楼下,进到公司,才知道容隽早就已经离开了。
如果说在回来的路上容隽还没勉强克制住自己的话,一进到门里,所有的一切就失控了。
我这不是被派过来取证吗?容恒说,妈晚上是不是在你们这儿吃东西了?吃什么了?东西还留有没?
乔唯一转身回到卧室,而容隽则继续坐在餐桌旁边,满腹怨念地继续吃早餐。
对于他这样的转变,身为母亲,许听蓉自然会关注他到底是怎么了。
乔唯一进屋的时候,容隽正独自坐在沙发里,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杯酒,却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而他的面前,放着两个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几张复印件、一对婚戒,以及两件同款白衬衫。
更何况,现在他们之间还隔了那么长的岁月,又哪里是一时三刻就调整得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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