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晚上下来,体力消耗还是有些大,一上车,庄依波就解开了头发,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偷偷活动了一下被挤了一晚上的脚趾。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被身后是满墙巴洛克画框装裱的画作映衬着,仿佛她也是其中一幅画,只不过她比所有的画作都好看——眉眼弯弯,明眸带笑,鲜活灵动。
一个周末的下午,申望津忙完公司的事,估摸着她应该也上完课了,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庄依波才收回手来,就听到了身后传来顾影的笑声,哎哟,吃颗提子还要这么你侬我侬的啊?要不要这么痴缠?
下午,庄依波正在去上课的巴士上,忽然就接到了千星打来的视频电话。
申望津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失神。
申望津也没有逼她,一手依旧揽着她,一手搁在脑后,静静地回想先前。
从前的她倒是足够安静乖巧,可是跟他在一起时,似乎从来没有明媚带笑过。
自三月他在桐城弃她而去,一晃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庄依波再未尝过亲密滋味,从一开始就败下阵来,任由他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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