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势交缠在沙发里,乔唯一下意识地就去捉他的手,却也奇怪,她一捉,原本来势汹汹的容隽竟然真的就停住了。
乔唯一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一向如此吗?
容隽只觉得匪夷所思,没有问题怎么会无端端地疼?你还不知道自己哪里疼?
第三天,乔唯一约了陆沅在她工作室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
经过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为这类话心动的年纪,有了免疫力。
嫂子,不用。容恒忙道,医生已经急诊过了,妈正打着吊瓶休息呢,这大半夜的你们别折腾了,去了也见不着她,还是明早再去吧。
乔唯一微笑应道:嗯,我们人少,你们俩人也少,凑一起倒是刚刚好。
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在她耳廓亲了一下,随后低声道:老婆,你耳朵怎么红了?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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