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是不是喝酒开车了?是不是还撞车了?许听蓉厉声问道。
自那之后,隔三差五,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一拐就是整夜。
然后她又从钱包里掏出三百二十八块的零碎钱,跟那张银行卡摆放到一起。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第三次是周六的早上,乔唯一在卫生间里洗澡,而容隽只穿了条短裤,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玩游戏。
乔唯一似乎有些疲惫,静了几秒才低低开口道:容隽,我说过了,这个机会我不想放弃,也不打算放弃。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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