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正跟他谈的是一些政策相关内容,跟容隽公司的业务有些相关,虽然父子二人一向互不干涉,但偶尔工作内容产生交集的时候还是会进行一些交流,譬如这次。
乔唯一侧身躺在床的一侧,而容隽靠坐在另一侧的床头,两个人各自闭目,各自满怀心事与思量。
容隽脸色赫然一僵,扭头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乔唯一回避了两下,没有避开,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老婆,我不是发脾气,也不是在逼你。他跟进屋,反手关上门,才道,只不过我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累——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连他都忍不住生自己的气,只觉得再没脸出现在她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啊?谢婉筠小声地开口道,你跟唯一是不是已经和好了?
乔唯一缓缓抬眸,与他对视一眼之后,忽然站起身来,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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