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娘叹息,那也是没办法。难道那墙还能修到天上去?
秦肃凛见她看过来,点头道:确实有的,额头上的,看样子已经好多年了。
听到罚粮两成,众人都不敢耽搁,事实上在隔天的下午就已经全部收齐了,有的人家中粮食不够,借了粮也交上了,村长松了口气,就怕前几年那样,借都借不到的时候,想要收齐就太难了。
张采萱哑然,不过锦娘嫁过来也没个婆婆,连亲近的长辈都没有,至于娘家,现在的情形,她娘家可能已经几个月没有来往了。
秦肃凛微微皱眉,昨天我收了碗筷就睡了。
至于胡彻,因为秦肃凛今天没空去后面暖房的缘故,他今天也忙,秦肃凛也没邀他过来一起吃,只把饭菜分出来一些给他送到后面暖房了。他们很少一起吃饭 ,胡彻偶尔过来吃,也是自己夹了菜端到外面去吃,似乎很不自在。让他自己一个人他还自如些。
说到这里,他有点愤愤,锦娘忙在他胸口顺气。
万一真就只收一年呢, 明年他们真的不来了呢?总要带着希望, 才能有勇气接受以后的日子。
边上抱琴也是,越挖越起劲,等到林子里光线昏暗下来,张采萱才突然惊觉,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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