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热水澡的确泡得她有些脱力,既然霍靳西已经气走了,她一时也懒得理他,趴在床上小寐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半夜。
这位是桐城霍氏的霍靳西先生。苏远庭说,这位是内子,实在是失礼了。
慕浅一边责怪自己大意,一边丢了手机躺到床上。
慕浅对着面前的白粥沉默了十几秒,这才抬头看向他,霍靳西,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已经够奇怪了!现在我们俩只点了这么一份白粥,你不觉得更奇怪了吗?
苏少爷这么有心,还是亲自送上去得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浅看着她,说,我的意思是,这个男人,我不要。
她仰头看着他,明眸善睐,盈盈带笑,几分撒娇几分祈求,真是教人毫无抵抗力。
慕浅坐在露台沙发里,倚着沙发背抬头看天,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说说也无妨。简而言之,少不更事的时候,我爱过他。
慕浅安静地看着她背影远去,一转头,撞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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