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不行。那是沈宴州办公的地盘,被看到了,绝对是尸骨无存了。
有管家陈叔小跑过来,见到二人,忙躬身见礼:少爷,沈先生,巧了,都回来了——
姜晚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夹菜的动作僵了下,又恢复自然。她把蘑菇夹进嘴里,细嚼慢咽地吃着,似乎并没受什么影响。
姜茵也感觉到他的嫌弃,但依旧很热情,大眼睛闪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宴州哥哥,你额头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
她本来想着借原主的身份,睡一次走人的。可贪心怎么会有好结果?她对沈宴州动了心,可他却喜欢着、迷恋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
一旁的姜晚迫不及待地打开香水往他身上喷,一边喷,一边嗅,一边喃喃低语:哇,似乎真的闻不到了呢。
少夫人嫁进沈家时,给了姜家666万的礼金。这五年来,少爷念着少夫人,过年过节也都是送礼又送钱,再没有少爷这样好的女婿了。可您瞧瞧,还不知道珍惜,竟越发放肆了。还说什么来看少夫人,空手来的,还怪好意思。也就少夫人性子软,脾气好,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沈宴州看着熟睡的女人,又低头看了自己不整的衣衫,无奈地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姜晚的笑容被冻僵,伸到半路的手慢慢顿住了。一直以来,沈宴州都是温柔贴心又深情的人设,乍一高冷起来,才发现靠近不得。她知道,这其实才是真实的沈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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