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婚礼开场,全场宾客静坐,慕浅的视线才又一次落到叶瑾帆的身上。
慕浅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哎
慕浅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只能乖乖听话地回到了霍靳西的卧室。
我管他怎么样啊。慕浅说,只要你别不开心就行了。
巨大的窗户映出她形单影只的身影,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
如今的慕浅,时隔多年重新拿起画笔,画技难免有所生疏,不过随手涂鸦的作品,却被他煞有介事地挂到书房,慕浅怎么看怎么觉得羞耻,便磨了霍靳西两天,想要他将那幅画取下来,霍靳西都不答应。
而霍靳西始终未曾回应什么,只是任由她不停地诉说,将这憋了一晚上的郁结之气通通发泄。
你想不想跟我白头到老,嗯?霍靳西问。
怎么无所谓了?贺靖忱一伸手将霍祁然抱进怀中,说,以前吧,这小子既不会说话,出身也不明确,大家难免摸不准该拿什么态度对他。现在可不一样了,‘嫡长子’这三个字可是重点中的重点,加上他嘴巴又甜,我现在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打算收他做干儿子——干儿子,叫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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