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说我该怎么做。傅城予说,只要您说出来,我立马照做!
偏在这时,牌桌上,傅城予的手机换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很快接起了电话。
傅城予静默了片刻,才道:这事是我处理得不好。
眼见着他不置一词,顾倾尔安静片刻之后,忽然笑了笑,要气,我也只会气我自己。
这固然是事实,然而这次家宴所见,却跟从前是大不相同了
就算我做错了决定,伤害也已经无法弥补。傅城予说,以冉冉的个性,有些事情已经注定了结局——
我刚去倾尔房间放东西,不小心把门锁弄坏了。傅夫人说,现在门打不开了,她进不去房,当然要在你房间里睡了。
她跟着他走到吧台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便低头吃起了米粉。
那时候,面对着她近乎荒谬的请求,他就是像现在这样,将整个问题剖开来给她分析,给她陈述所有的得失利弊,最后告诉她一个结论——结婚,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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