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衣的一角扎进皮带里,一角在外面垂着,下面配了一条黑色牛仔裤,膝盖还是破洞的,高帮马丁靴紧紧包裹脚踝,又酷又性感。
生日年年都过,孟行悠对这件事没什么特别感觉。
迟砚失笑,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没有第二次了。
孟行悠睡前忘了设置闹钟,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孟行悠是赵海成工作以来,在高二年级带过成绩最好的竞赛生。
急刹过后,孟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刚刚说什么?
郑阿姨脱了围裙拿着菜篮子走出来,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出去买菜。
醋缸子打翻了一地,迟砚也顾不上那么多,接着往下说:我保证让你及格,孟行悠,你不能让别的男人帮你辅导学习,这是我的权利。
平时嘴上跑火车归跑火车,一到这种时候,孟行悠还是很没出息地红了脸,她隐约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还有点期待,但就是不敢看迟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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