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本来也玩得开心,突然间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站起来往角落走。
迟梳当家早,性格也随妈妈更多些,有做长姐的成熟,也有年轻人身上的开放,三姐弟关系好,景宝还小聊不到这种话题上,但迟砚只小她六岁,现在也是个高中生了,姐弟俩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全无代沟。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要不是在家吃得太饱,孟行悠恨不得现在就拿一个尝尝。
孟行悠听完这么一长串,只是礼貌性地笑笑,疏离又客气:这样啊,好巧。
孟行悠半道把他拦下,小心地劝:你就让他待那里啊?要不然你先送他回去吧,黑板报也没剩多少了。
哥哥景宝扯扯迟砚的衣服,眼神闪躲,我想回去了
孟行悠喜忧参半,打开车窗透气,目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瞧了几眼感觉不对,连忙拍驾驶座,嚷嚷起来:师傅师傅,靠边停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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