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这位画家一生的创作笔墨婉约清淡,唯有在画牡丹的时候用色浓烈大胆,因为牡丹代表着他的妻子,而那是他对他妻子爱意的象征
唯一能勾起他一点兴趣的,是慕浅两点多的时候给他发的一朵永生花照片,并且问他:「儿子,景厘的那个老师送给我的永生花礼盒,漂亮吧?」
我真没事,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霍祁然摊了摊手道,这个数据结果快出来了,稍后我们再验算一次。
说完,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待她开口说什么。
那估计是做梦吧。霍祁然说,最近实验室忙得不得了
没过多久,他手机忽然响了一声,霍祁然立刻摸出手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无关紧要的消息,便重新将手机放回了口袋。
慕浅微微哼笑了一声,随后道:我说呢,这一周的时间,突然多出来两三天假期,还往淮市跑了那么多趟儿子,你这可是司马昭之心啊!
直到再度跟你重逢。你在怀安画堂回过头来的那一刻,我想起了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摘下那个玩偶服头套的时候我曾经吃过这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也见过这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经历过之后,才知道戒不掉。
从慕浅那里知道这个消息时,霍祁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再给景厘发消息询问,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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