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外面等着——沈宴州打断她的话,冷声命令:出去。
沈宴州喘着粗气笑:那什么话可信?好晚晚,你教教我?
何琴不置可否,儿子的心太坚硬了,实非一日之功所能攻克。他现在一心想着姜晚,知道她的用意,干脆把人带在身边,隔绝她一丝一毫受委屈的可能。这点倒跟他爸很相似了。当年她初嫁进沈家,也不得沈母认可,沈耀成便时刻把她带在身边。等她怀了孩子,沈母再不喜,也慢慢接受了她。现在,儿子也是打了这主意吗?如果是这样,她又该怎么做?两人成亲五年,没有孩子,是避孕还是不能生?倘若医生检查了,倘若不能生
沈宴州见她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心里慌慌的,晚晚不会误会了吧?他忙解释:晚晚,她说的是真的。我前些天不是出了点小意外吗?就那时候认识的。
姜晚满意地笑了:可我涂了口红,应该是更漂亮了。难道你不这样觉得?
保镖队长迈步跟上去,沈宴州侧眸看他一眼:冯光?
富贵人家少不了走动来往,沈宴州对许家有些印象,从事珠宝生意,也算是长临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在商场上跟他有些合作,有心计有手段,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不想跟许家交恶,忍着不满,冷淡地说:不早了,许小姐不要随便走动,尤其是这么个着装。
不开玩笑,对不起,我再不开玩笑,宴州,你别气。
沈宴州有点懵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生气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