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理?
两人都没放在心上,那以前张采萱费尽心思逃离的大门,此时对她来说,根本已算不得什么了。
她们两人边吵边上马车,齐婶子送她们到门口看着两人上了马车才回,走到后院时在园子顿了下,转身进主屋,将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张采萱。
果然,很快墙上就冒了个头出来,张采萱家的院墙当初造的时候就比别人家的高了些,光是村里人普通用的梯子是搭不到顶的。梯子顶上那步到院墙顶大概还有半身的距离,剩下的那点距离就只能用力爬上来,而且当初秦肃凛可是往上放了瓷器碎片的,虽然不多,却也不是那么好翻的。
当然了,备干草的时候自然不能说这个是给自己家吃的,只说是给兔子备的。
眼睛模糊了,就看不清他了,他变化本就大,张采萱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或者是她思念太过又熬夜而产生的幻觉,忙伸手去擦眼。
张采萱瞬间了然,齐婶子这话的意思是说,楚霏霏上门来是求情的?
张采萱猛的扑进他怀中,伸手捶他胸口,你怎么才回来?
皇宫之中,却并没有都城中的血腥,景安帝已经写好了退位诏书,坐在銮殿上等着谭归。事情很顺利,谭归继位,改国号顺,年号永昌,封景安帝为安王,赐居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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