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忽然就哼了一声,道:你压根不是为了看画,是吧?
庄依波看着他的嘴唇张合,却只觉得一个字都没有听到,也给不了他想要的回答。
庄依波只觉得有些头疼,道:你要问他什么呀?
你觉得那个男人怎么样?申望津忽然低低问了一句。
申先生,沈先生说您胃可能不太舒服,让您喝了这碗粥。
从踏进住院部的大楼,庄依波脚步便有些僵硬,到在消化科那层走出电梯之时,她身体仿佛更僵了。
申望津在卫生间洗澡,庄依波腾不出手来拿手机,便按下了免提。
只是这会儿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因此他索性便有话直说了:对,从庄小姐的口供来看,死者当时像是喝了酒,又像是吸了毒,状态情绪很不稳定,一直试图伤害她,所以她才会因为自卫失手杀人。如果警方认同庄小姐的口供,那很有可能被豁免起诉。如果警方不认可,按照这个方向去打官司,庄小姐也很有机会被无罪释放。
直到申望津再度出声,循循善诱一般,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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