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的情形无疑是胜过昨天许多的,也是乔唯一没有想到的好结果——
听到她这声轻唤,容隽骤然警觉,抬头看向她,连呼吸都绷紧了。
容隽下颚线紧绷,有些防备地看着她,谈什么?
宁岚既然是我的朋友,那当然什么事都会站在我这一边。乔唯一说,站在她的角度,她只看得到我,她只觉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遭了天大的罪,所以,她应该对你很不客气,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吧?
两人对视一眼,容隽靠进椅背,而乔唯一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乔唯一低头吃了口面,一抬头看见她有些僵硬和扭曲的面庞,不由得道:怎么了?
乔唯一盛了碗汤给她,刚刚放到她面前,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服务员刚好给乔唯一端上咖啡,乔唯一喝了一口,一抬头发现他又坐了回来。
乔唯一赫然一惊,然而只是一瞬间,就已经感知到了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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