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很安静,几名保镖守在门口,几名保镖守在楼下,另外有两个守在叶惜房间门口。
叶瑾帆坐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只是隐隐挑眉一笑。
再度接起电话,听完之后,孙彬的脸色已经一片灰败。
身旁的人这才匆忙扶着叶瑾帆重新坐进沙发里,医生忙着给他处理伤口,重新准备药品,等到重新给他输上液,叶惜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叶惜闭上眼睛,痛苦地开口道,我只是觉得,也许我可以劝得了他
孙彬大概是已经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道:他要多少都给他,喝不下了,就不会再喝了。
作为参与其中的当事人,也应该与有荣焉,不是吗?
她是!叶瑾帆说,你听了她的话,不就害怕成这个样子?她不就是这样的目的?折磨你,就是折磨我这一点,她可太擅长了!
叶惜有些僵直地看着大门的方向,叶瑾帆的身影已经不可见,只听得见外面隐约的汽车轰鸣声,再然后,连那汽车的轰鸣声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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