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老夫人火眼金睛。刘妈笑着附和:少夫人嘴上不说,但心里可想少爷了。您瞧瞧,连睡觉都抱着少爷的衣服,看来是想狠了啊。
姜晚低低应了声,闭上眼睛想睡觉。睡着了,就不疼了。可痛意撕扯着神经,让她难以入眠。她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忽然想起了沈宴州的西装外套——她的催眠神器。
沈宴州犹豫了,看着手中的香水,久久没有动作。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他们在雨雾中拥吻,定格成世间最美的风景。
姜晚的心狂跳了几下,紧张得语无伦次了:嗯,你、你怎么下来了?
我今天心情好。姜晚不能跟他解释自己不是从前的姜晚,所以,退后一步,打断他的话,故作娇蛮地问:就是想管了,你听不听我的?
那你现在亲自去收拾吧。老夫人冷着脸,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人,语气严厉:陈叔,你去盯着,以前夫人就最会照顾我这老人家了。
姜茵看她笑,皱着两条大黑虫状的眉毛问:姜晚,你笑什么?.8x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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