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不见了,女厕里没有,打电话没人接。我估计是要出事了。
哪怕他等在外面,高大威猛的样子也容易吓到人。
沈景明摇头,表情郑重:姜晚,沈宴州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姜晚看着短信上寥寥的几个字,又陷入了沉思:沈宴州前脚刚出国,沈景明就来约她,是对沈宴州的行动了如指掌吗?他派人监视了他?而她是不是也在监视之列?这么一想,她觉得沈景明很可怕,却又生出一种非去不可的执念。
嗯。我会的,你不要为这些烦心,安心养胎。我现在给奶奶打个电话,你搬回老宅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沈宴州真被他激将法激住了,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姜晚好笑地看着他,嗯?我为什么要生气?
所以,沈景明不是碍于自己身份,而是为了钱财?
姜晚看出他的犹豫,继续劝说:你是晚辈,认个错,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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