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小小年纪肯定不会说谎,迟砚有没有吃醋这个说不准,但不开心应该跑不了。
但说来也奇怪,孟行悠两次来迟家都没看见长辈,不管是迟砚、迟梳还是景宝,也从未提过关于他们父母的只言片语。
迟砚停下脚步,转身往右走,路过三人组身边时,眼神落在钱帆身上,引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兄妹俩一来一回斗嘴,饭桌上有说有笑,一顿跨年饺子吃得倒算愉快。
迟砚站在门口,任凭怎么做心理建设, 也没办法光脚踏进去一步。
霍修厉点点头,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轻描淡写抛出一句:我刚刚在这个位置泡了脚。他笑得恶劣,不辨真假,你多喝点,补脑的。
孟行悠看贺勤这架势,真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感动得仰头抹泪吟诗一首。
自己两次特别糟糕的私事儿,全被孟行悠撞上。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小女生,身体里蕴藏着那么强大的爆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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