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
他隐约觉得自己当初是做得过火了,可是又没办法认为自己全错,到底还是觉得不甘心,于是忍不住问她:是,小姨和沈峤的事,应该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可是如果你是小姨,沈峤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吗?
这里到底也曾经是她的家,她对这家里的一切都还是熟悉的,尽管,已经隔了很久。
听完他的话,乔唯一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我觉得还好啊。
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容隽苦笑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和动作,始终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目光落在他脸上,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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