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我没有别的办法了!陆棠哭着道,但凡我能想到别的法子,我也不会去向慕浅低头!姐姐,你帮帮我!我求求你帮帮我吧!
陆沅听着卫生间里水声哗哗,顿了片刻,也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这个点还在睡觉,这不该是慕浅的生活习性。
他曾无数次设想陆与川的结局,包括他的死亡——可是看着那座简单冷清的新坟,容恒还是不免觉得唏嘘。
就在抵达这边的第一时间,他们知道了陆与川的结局——当时连他车上坐着的另外两名警员都震惊了,她却依旧在忍。
从医院离开没多久,容恒便又收到了急召电话,送了陆沅回家之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毕竟她曾经说过,她不擅长处理太过复杂的关系,更不想给别人为难自己的机会——这样的情形,以她的性子,理应会避免才对。
他骄傲自负到极致,他怎么可能会害怕,会认命?
容卓正听了,一时倒也不再急着离开,只是看着容恒和陆沅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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