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这会儿过去,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
而正准备冲进门去的容恒见此情形,忽然也愣住了。
霍靳南微微哼了一声,随后蓦地反应过来什么,又道:你刚才说,‘又是一场悲剧’,意思是你现在就经历着这场悲剧?为什么是悲剧?
他说,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只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没有遗憾,就是值得的。
看到这里的瞬间,慕浅太阳穴不由得突突一跳。
唯有她,戴着连衣帽,裹着围巾,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怪物,逃也似的离开。
慕浅这句话说完没多久,容恒忽然从里屋被推了出来,而后,那扇门重重关了起来。
沅沅来啦。霍老爷子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快进来。
不要叫,不要叫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到了极致,夹杂着难以承受的痛苦喘息,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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