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傅城予一边说着,一边又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道,既然是我会错意,那说开了就好。你没故意躲我,我也就放心了。
她有些说不下去,傅城予却接过她的话头,道: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不着急我陪着你。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傅悦庭听完,默了片刻之后,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那大概是两位老人时隔多年之后的一次见面,是傅城予陪他外公一起来的。
电话是贺靖忱打过来的: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打你门前路过了一遭,想着还是该跟你说一声。
虽然他也使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和套路,只是以她的脾性,他并没有对这些报太大期望。
大概是因为药物影响,睁开眼睛的瞬间,他神情还是迷离的,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只是微微拧了眉看着她。
傅城予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才又转头看向了栾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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