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两个人都被支走了,乔唯一终于再也绷不住,一转头就撞进容隽怀中,只觉得没脸见人。
那不行。容隽说,我答应了要陪唯一跨年的。她呢?
乔唯一被他喊醒,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嘀咕:你怎么这么久,我好困
这天晚上,容隽跟着乔唯一回了她的小公寓,乔唯一去洗澡的时候他就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里,乔唯一洗完澡出来,他还是冷着脸坐在沙发里。
果不其然,下一刻,乔唯一就已经把那一堆东西都推到了他面前,你点算一下,收起来。
容隽的公司到年三十那天才终于放假,他也终于拥有了一个短暂的新年假期,在当天傍晚稍早时候陪容家大家族吃过年夜饭之后,一转头就登上了前往淮市的飞机。
容卓正也是眉头紧拧,显然也是十分不赞成他这个举动。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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