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还有我喜欢晏今这件事,你别跟任何人说。
孟行悠听他语气也不是在开玩笑,怔了怔,突然词穷。
裴暖的信息占大头,她手机很少关机,估计裴暖也猜到是没电,没有太担心,就五分钟前还在往她微信上发剧组唱k的小视频。
在迟砚面前她还能装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可以拿这件事儿跟他开没皮没脸的玩笑,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还是很在意,甚至会觉得自己比迟砚矮半截。
她习惯活在泥泞里,要是有人来拉她,她不会拒绝。
面对迟砚,她这跟陌生人都能侃天侃地的社交能力算是持续掉线中,一个话题抛出去撑不住五个回合就团灭。
孟行悠收拾好东西从书城出来赶上饭点,手机叫车半天也没有师傅接单。
所以她为什么要留他们独处?她是不是有病,她干嘛走啊?
孟行悠头都大了,这回人情欠大发,她觉得还能抢救一下:老师,迟砚他会背,不用抄吧,不信你让他背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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