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乔唯一,你抬起头来。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未及回过神来,他已经伸出手来重重将她揽入怀中,用力回吻了下去。
在家里干了多年活的阿姨也从储物间走出来,朝楼上看了一眼之后,忍不住低声对许听蓉道:这到底咋回事啊?一个在家里学了两天做菜,一个来了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事了呢。
乔唯一知道她现在心中一片凌乱,因此并不跟进去,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片刻之后才又抬起头来看向容隽,轻声道:谢谢。
那一瞬间,容隽心头控制不地升起一丝雀跃——
这一举动有些出乎容隽的意料,回过神来,他眼色不由得沉了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