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房门打开,庄依波一面探出头来,一面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
申望津听了,静静看了她许久,又伸出手来轻轻抚过她的眼眶,缓缓笑了起来。
眼见着天色渐渐明朗,他却依旧睡得沉稳,庄依波身体都微微有些麻痹了,忍不住想要小心地换个姿势时,她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申望津又静了片刻,才道:所以住院也不想让我知道?
庄依波回过神来,迅速抹了抹自己的眼睛,随后抬眸看向他,道:我没事,你放心,我会尽力保全自己,不会给他多添麻烦。他也不必多顾虑我,如果有事要忙,那就尽管去忙,我会等他。
她从未亲历那样的人生,却在那短短几天的想象之中,就让自己沉溺到了近乎窒息的痛苦之中。
谁知道庄依波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仿佛听到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庄依波听了,缓缓点了点头,正要往屋内而去,一抬头,心脏却忽然又一个收缩,呆立在那里。
庄依波转头就回了卧室,却只拿了手机,披了件衣服就又走了出来,走吧。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