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僵硬了片刻,才终于又开口道:因为很多事情,错了就是错了,不是轻易能够挽回的。
容恒起初来这里的时候,只不过是拎了个旅行袋,这会儿那旅行袋早已经装不下他的衣裤鞋袜,只能往柜子里放。
慕浅稍微缓和过来之后,便躲进了其中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静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哪怕他没有想过要在身体上伤害慕浅,可是在临死之前,却还是不忘用言语刺激慕浅,告诉她自己是被她逼死的——他要让慕浅永远记住他,记住他这个人,记住他的存在,也记住他的死亡,并且,永生不忘。
陆沅闻言,再度愣了一下,几乎下意识地就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往回拉了一下。
容恒一面说着,一面就拉着陆沅往外走,先走了,改天再回来看您。
陆与川缓缓站起身来,对她面对面站立的时刻,竟然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你居然连枪都会用。
慕浅的视线却只是停留在陆与川身上,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开口道:你已经害死够多的人了,你放下枪吧
坐在这里枯等并不是他的风格,既然她想要一个答案,那他就给她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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