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的反应,申望津原本应该感到欣慰或者高兴。
庄依波平静地出了墓园,申望津正坐在门口的车上等着她。
我刚刚吃了一个罐头,已经不饿了。庄依波说,你还没吃吗?我以为你会在外面吃。
除了工作,其他时候她好像都是在图书馆。申望津在自己的办公室静坐片刻,终于还是起身出了门。
这天晚上,申望津本有个重要视频会议,要跟堪培拉那边的公司沟通合作细节,然而沈瑞文在庄依波公寓楼下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申望津下楼。
整场葬礼耗时不过两小时,来送韩琴的人也寥寥无几,在韩琴骨灰下葬之时,庄依波也没有出现。
于是她只能继续不断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他回到公司,工作、开会、批阅文件,直到接到她这通电话。
两人走出大楼的时候,申望津正坐在楼前树荫下的长椅上,他靠着椅背,闭了眼,任由斑驳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在脸上,不知是在思考什么,还是在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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